一个层次的。
元婴境，都可以初步运用天地大道了。
这怎么打？都不是一个量级的修为，根本就没法打。
所以可以想象，当上官凝霜一旦回到中土修行界，或是世俗界，必定很快就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到时她再强，也强不过元婴，回去，就等于送死。
如今陆羽再没有分道扬镳的意思。
自他看见上官凝霜的刺青，就已暗自下了决定，先放开所有事，弄清楚他和上官凝霜到底有何关联。
这场决斗的观战者，是越来越多了。
其中，甚至已有几个元婴境出现。
因为这个级别的战斗，已是可以引起天威，金丹境修行者前来观战，多少对大道感悟，有所裨益。
元婴境到此，更多的是好奇，再说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持续了那么久，他们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方圆百里，稀稀落落地就让这些旁观者围成了一个圈。
这一仗
，从晚上打到天亮，又从天亮打到了晚上。
看这战况的剧烈程度，两人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好像旁观者越多，他们倒是打得更卖力了。
围观者，也达到了几百之众。
不过这些前来观战的西域修行者，从昨日中午时分开始，包括陆羽和上官凝霜，统一都以一个盘膝的姿势，闭目而用感知去“看”，而不是用双眼去看。
陆羽已是金丹境，自然是清楚，相比于肉眼去看，利用神识感知，这两者简直是天差地别。
要知，在金丹这个境界，只能感应到天地灵气的存在，窥探天地大道，以自身之力完全是不可能。
但是遇上这种元婴级别的战斗，那又不同了。
就如哈驽达赤，和多吉达到了一定程度，都动了真怒，也不自禁使用了天地大道。
天地大道的撞击，硬撼，从而就使得金丹境，得以从中窥探天地大道的奥秘。
说得简单点，两根木头经过摩擦就能生火。
但这只是体现能量的一种方式。
当然，这个举例并不正确，却能说明部分意思。
上官凝霜灌了口酒，便从盘膝的姿势站起。
旁边的陆羽心有所感，也睁开了双目。
两人相视一眼，便是有了默契，慢慢地往后退去，而在场的西域修行者，包括单增夫妇，索朗兄妹，都还在凝神窥探天地大道，对身周异常并无半分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