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油灯在他们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经过一天的奔波和战斗,疲惫在每个人脸上都清晰可见,但他们的眼中仍燃烧着坚定的光芒。
“陈延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小枫询问道,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关切。
陈延峰握紧拳头,极力从受挫后的迷茫中振作起来。
“没事,能从那鬼地方出来已经是很大的恩赐。”
“那就好。”
林腾点点头,接着转向秦理,“但现在我们面临的新问题是敌人集结的大量云梯车。我们若不能有效应对,城墙很难守住多久。”
秦理抬起了头,嘴角微扬地看着在座的每个人:“我有个对付这些云梯车的主意。”
众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林腾皱了皱眉,“你打算怎么做?”
秦理轻拍手中一份略显陈旧的纸卷,那是他根据现代的智慧草拟的计划。
“我们今晚就行动,用火油给他们致命一击。”
“火油?”
唐贵一脸疑惑,但神色中透露出他对秦理的绝对信任。
“他们的云梯车覆盖着防火布,这可以防住火箭攻击。”
秦理耐心解释着,“但只要无法防住地面的火油引燃,从下而上的烈焰,依然能够突破这种防护。”
“听起来很有道理。”
陈延峰若有所思地点头。
天色渐暗,营地四周渐渐恢复宁静。
在夜色的掩护下,秦理和林腾带领精锐队伍,带上火油,悄然向敌军驻扎地方向潜行而去。
“动作要快,别惊动守军。”
林腾轻声叮嘱,细如游丝的宣令在每位士兵耳畔低语。
借着月光,敌军被火油潜染的云梯车轮廓浮现在视野中。
秦理心里默念着计划的每一步,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好了,各就各位。”
他发出命令,队伍迅速分散开来,各自躲藏在预定的位置。
晨曦初露,敌军发动了又一轮进攻。
未及秦理示意,李腾和其他精锐战士已敏锐而迅速地将火油倾泻在云梯车上。
点燃的火油迅速蔓延,如烈焰般腾空而起,让敌军惊慌失措,阵脚大乱。
“成了!”
唐贵忍不住赞叹一声,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和钦佩。
望着敌方陷入混乱,陈延峰轻声嘀咕:“看来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秦理仍旧保持着一贯的云淡风轻,微微一笑:“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并不顺坦,但这一刻,他们的信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翌日清晨,秦理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沉睡中惊醒。
他迅速披上战甲,走出帐篷,便被眼前的混乱所震撼。
城墙附近已经陷入激战,火光四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此时,吕不韦的部队不声不响地靠近城墙,敌人灵活地攀附而上,一个个似鬼魅般在城墙上展开血腥的搏杀。
一名敌兵挥刀直逼李腾的咽喉。
关键时刻,唐贵发出一声警告:“小心左边!”
并将手中长枪猛地推向敌人,将其撞下城墙,救下李腾一命。
"谢了,老唐!
"李腾看着唐贵,心有余悸地说。
唐贵露出一丝苦笑,尽管危险重重,他的表情仍显得异常坚定:“都给我打起精神,兄弟们,上啊!”
很快,更多的敌兵蜂拥而至,城墙上的守卫迅速聚集过来,双方陷入激烈的混战。
陈延峰见此情形,心中暗自叹息:“这仗打得真惨烈啊。”
但他一边感叹,一边用他那颇具杀伤力的拳脚功夫在敌兵中撕开一道口子。
秦理站在高处注视着战场,敏锐地洞察到敌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城内,现在正大举集结,试图将战事推向高潮。
“不能坐以待毙,”
秦理喃喃自语。
他注意到敌军的云梯车已经接近城墙,周围还有几名高手护卫。
一旦这些云梯车成功突破,城池危在旦夕。
“陈延峰!咱俩联手干掉这些该死的云梯车吧。”
秦理喊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决心。
陈延峰在一边长笑一声,点点头,提议道:“我们应该全力以赴。他们派高手护卫,很棘手,但不是不可战胜。”
“没错,趁他们还没有完全支配战场,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秦理的话语中充满着穿越者特有的自信。
尽管唐贵忧心忡忡,他仍旧试图劝说:“秦理,陈将军,小心为上!敌人不简单,务必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