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度乔装改扮,化身鬼面生的沈千机,进入校武场之时。
四周的观战席爆发出巨大的喧嚣声。
“来啦!那鬼面生来了!”
“鬼面生,外面传闻是不是真的?到底是哪家小娘子,能被你们如此看重啊?”
“是不是那女人家底殷实,才让你们两个如此有名的武修互相争夺?”
“我看不一定,也许是那小娘们床上功夫了得,这才把这二人的魂勾了去。”
一时间,各种猜测疑问,连同那毫不掩饰地放肆大笑,充斥着整个校武场。
对于观战人群的提问,沈千机自然不会去理会,只是默默来到擂台边。
而此时,那些在这场比斗中,投下重注的赌客,纷纷开口。
就听一人对着沈千机高呼。
“鬼面生,我把全副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你可得争点气,莫要让老子去跳河才是。”
这是在他身上押了重注的赌徒。
而另一人,则是讥笑一声。
“我劝你还是早早认输,敢和杨宇候叫板,我看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显然,此人是把注码压在了杨宇候身上。
一时间,观战席上的赌客分作两拨,互相朝着对方不断叫骂。
面对观战席上的乱局,沈千机心如止水。
这几个月的经历,让他早就对这等场面习以为常。
再也不似初登台时那般厌烦。
如今的他,丝毫不会被观战席上的喧闹所影响。
为了今天这场比斗,斗师府显然也是有所准备。
特意空出一张擂台,就等比斗双方到场。
甚至为了防范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斗师府还从狱间城抽调十几名护卫,来维持场面。
如今鬼面生已然现身。
等待多时的裁判,没有半分犹豫,招呼他速速登上擂台。
可当沈千机背负双手走上擂台之后,却迟迟不见杨宇候的身影。
眼见此情此景,观战席顿时一阵鼓噪。
前来观战的看客纷纷猜测,莫不是那杨宇候临阵怯场不成?
直到日头高悬,正午过了一刻。
在众人已然等得有些焦躁之时,校武场另一侧的入口,一群人才缓步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杨宇候。
在他身后,则跟着疯雷与剑妖,还有全身包裹严实的七人。
看到对手姗姗来迟,沈千机不由得一阵好笑。
对于杨宇候的那点小心思,他大致已然猜到。
无非就是想用些攻心手段,好以此扰乱自己心神。
明明是他杨宇候选定的时间。
却故意在最后一刻前
来,就是想传达对这场比斗的轻视态度。
给外人一种他实力要比自己强的姿态,以此给自己施加压力。
若是换做一些不够稳重的武修,被人如此一番操作,说不定就会心浮气躁。
届时交手,便会漏洞百出。
不过这等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却是毫无用处。
反倒让自己看清了杨宇候的斤两。
会用这等小伎俩的武修,实力又能高到哪里去?
而围观之人瞧见杨宇候等人入场,顿时又是一阵欢呼。
其中一些年轻女子,更是神色兴奋地对着杨宇候挥舞手臂。
显然,这些人便是杨宇候赖以为生的那些金枝玉叶们。
面带微笑的杨宇候,轻抬手臂对着人群挥动,完全无视早已等候多时的沈千机。
在裁判的连番催促下,一行人这才最终登上擂台,站立沈千机对面。
瞧见比斗双方已然到齐,擂台上的裁判高声宣布。
“狱间城,校武场,烨铜擂台!”
“今日由鬼面生一人迎战十人。”
“双方上前!”
随着裁判对两侧招手。
沈千机与杨宇候等人同时来到裁判身侧。
那裁判扫了双方一眼,随后开口道:“我宣布,比斗开始!”
待到裁判离场,杨宇
候却是并未发起抢攻。
而是抬起手指,指向沈千机。
“想不到,你这藏头露尾之辈,如此下作。”
“竟然大肆散布谣言,败坏我清誉,当真是可恶至极。”
“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对于杨宇候的指责,沈千机轻笑一声。
“哦?”
“你如此说,是想否认坊间传闻?”
“那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是谁与人打赌,想要借着同我一战的机会,以此挽回某位女子芳心?”
闻听此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