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之前消散掉的暧昧和火辣辣的气氛又迅速回来了。周遭的空气瞬间被染上了无数情/欲色彩,肢体碰撞的声响明显而清晰。
温凉又开始觉得热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男人身上的热度更是灼人,烧地她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理智直线下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爱之人无论何时何地,总能轻而易举就勾起你的欲/念。这句话适用霍承远,也同样适用温凉。
他卯足了劲头吻她,沿着锁骨一路往下,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温凉觉得身体发热,更觉得自己已经欲/火焚身。越来越想要他,只想抛却一切和他抵死缠绵一番。她无比想念他给的激情和销魂。
卧室里那么暗,温凉却一眼就看到了他右手手腕上的伤疤,狭长的一条,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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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她轻轻问他。
这样愣头愣脑的一句话,霍承远却立马就听懂了。
“没感觉了。”
“怎么弄的?”
“桥石地震,我去灾区救灾,碰到余震,车子翻了,被石块压得太久,伤到神经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治不好了吗?”她眼眶发热,有泪光闪烁。
“凉凉,别说话!”他打断她的话,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捏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没有任何犹豫,冲刺一般挺身而入。
温凉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被瞬间掏空了,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而来,让她止不住滑下了滚烫的泪水。
太难了,真是太难了。像这样不顾一切,抛开所有,和心爱之人好好地做一场。对于温凉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生之年还能这样拥抱自己心爱的男人,亲吻他,和他做/爱。这一刻,温凉觉得死了都值得了!
——
再醒过来已经是大半夜了。
窗外是浓沉的夜色,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一捧微弱的光束映照着狭小的空间。
温凉完全是被自己饿醒的。
感冒发烧,精神不济,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在医院输完液回来,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四/五个小时了。如果再感觉不到饿,那她真可以修仙去了。
她摸了自己扁平的肚子,赤脚跳下床,跑出卧室去找吃的。
霍承远正坐在客厅里沙发上抽烟。他没开灯,猩红的一抹火星在黑暗里燃烧。周遭的空气都浸透着一股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看到她出来,他忙掐了手中的香烟,问她:“饿了吗?我去给你煮面。”
“怎么不开灯?”温凉走到墙边将客厅的吊灯打开。
万千灯光一泻而下,一室光明。
茶几上全是霍承远抽剩的烟头。
她家没烟灰缸,霍承远的摇头全都摁在茶几上,散落各处。
“烟瘾有些重啊你!”她扔下话,踩着凉拖,拖拖踏踏地往厨房方向走去,“你先去睡吧,我自己煮,就不劳霍院长动手了。”
“回来!”霍承远霍然起身,从身后一把握住她手,沉声说:“我去!”
那么坚持的口气,不容置喙。温凉不禁闻之一顿,当即松口:“好吧,你去。冰箱里有汤圆,给我煮碗汤圆。”
他挑了挑眉,看她一眼,眼里有深意,“不吃面了?”
“想吃点甜的。”温凉轻声解释。
“ok,给我十分钟。”
——
霍承远说给他十分钟,当真十分钟就将汤圆煮好了。
温凉举着瓷勺一颗一颗将黑芝麻汤圆送进嘴里。白嫩的手指捏着勺柄,灯光一照,光润如玉,近乎透明。
霍承远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汤圆。
“你平时做饭?”他想起满满一冰箱的食物。
“下班回来会做。”
“长进了,以前你都不会做饭。”
“彼此彼此,霍院长以前不也十指不沾阳春水么!”
霍承远:“……”
对话进行到现在,他的视线却始终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温凉嘴里塞地满满的,察觉到男人打量的视线,拧了拧眉,“你赶紧去睡吧!”
“你吃你的,我坐会儿。”
同居那会儿,他们不常开火。不愿出去吃,一般就窝在家里点外卖。
温凉出身大家,温家从小的言传身教使她吃相很是斯文好看,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
他总是喜欢这样看着她吃东西。不论是吃外卖还是水果,他都觉得格外赏心悦目。
男人目光灼灼,温凉被他盯地有些头皮发麻,特不自在地说:“霍承远赶紧去睡,已经很晚了,你明早不上班辣!”
他恍若未闻,一把握住她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