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封宴承认得很坦然。
“什么时候？”
美可后背僵直，不知为何，她心底还是有些后怕。
“很久之前。”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嗯。”江封宴怕美可误会，语气平静地补充了一句，“你不想让我知道，不是吗？”
诚如江封宴所说的那样，美可不希望他知道。
所以，江封宴一直在装作不知情。
“是啊，我不希望你知道。”美可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和江封宴之间的距离感。
“季若婉她的确不简单，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嗯。”
美可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江封宴敏锐地察觉出美可的情绪变化，“怎么了？”
“没，就是感觉有些累了。”
“我帮你请了两天假，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
美可难得没有反驳。
毕竟，她也知道如果以现在的状态回到学校，她根本也没办法专心听课。
“美可。”
江封宴忽然喊了一声美可的名字。
美可的视线看了过去，“怎么了？”
“季若初她不会有事的。”
江封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美可应了一声，“嗯。”
江封宴这是在安慰她。
美可又岂会不明白呢？
只是此时的美可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今晚，她突然感觉自己和江封宴之间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江封宴面前，她是一个随时能够窥探的透明人，只要他想，他可以知道她的一切。
但是对于美可而言，江封宴神秘，遥远，触不可及。
美可原以为自己和江封宴之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遥远，可是直至今天，她才终于意识到，从前的自己错得离谱。
她和江封宴之间，明明隔着一道天堑。
这条天堑，横亘在她和江封宴之间，难以跨越。
美可也许是太累了，以至于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时，她已经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昏黄的光线下，江封宴眼角含笑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