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说每天的太阳都很好啊，为什么会有人不开心。可是我看到你在晴天的时候，也会难过。
——《周北的微博语录》
第二天，顾向南醒的很早。这段时间起来的时间又固定了下来，就算不固定，她以往的生物钟也蛮健康，过了假期后，也没什么两样。
另一个被窝里的人睡的正香，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团，她偏着头去看，确保没有把被子蹬开。
没叠被子，推到一边就轻手轻脚的穿了衣服，睡着的咸菜也醒过来，大概知道还有人睡觉，也没叫，踏着猫步过来催她做饭。
顾向南把猫抱起来，这个时候它身上的毛变得厚重了些，抱在怀里整一个暖宝宝，就是老爱翻腾，不老实。
还没有出卧室，就从她怀里跳下去。
有人敲了门。
顾向南披了件衣服过去开门。
早上的时候，刘子帆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里住，或者把刘晨帆带出去，她过去接。
顾向南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孩儿，把位置给他发了过去。
现在敲门的应该就是他。
咸菜举着爪子在门边伸懒腰，在门上划了划爪子，抓啊抓的，吱吱作响。
顾向南把猫挪到一边，开了门。
站着的人不是刘子帆，而是周北，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楼梯里昏暗不清，两人面对面站着，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见她开了门，周北掀起眼皮去看。
她也刚起来，穿着厚实的睡衣，外面套着件外套，头发乱糟糟的，上次在理发店没修好的头发耷拉下来，她随意抓了两下，手腕的皮筋被她轻松转上去：“周北？怎么是你。”
“……”
“不是我还能是谁？”猫去咬他的裤腿，被人一手端起来搂进怀里，掂量了两下，“重了？”
“嗯。”
顾向南开了浴室的灯，拽了门把手进去洗漱，周北在后面挠咸菜的毛，抬眼和她对视上：“没吃饭吧，正好你去给猫弄点吃的。”
咸菜在他怀里伸着爪子叫，表示同意。
周北哭笑不得，合着这么早过来是来给人当保姆的，心里是这样想，但他是行动的巨人，穿着拖鞋过去厨房。
厨房里明显比里面冷，一进去那股冷风直直的朝他吹过来，周北的衣服鼓起来，他拽了拽衣领，在里面待了两秒后又出来，顺手拿了顾向南搭在柜子架上的衣服穿上，重新进去。
还是冷，打了个哆嗦，把猫扒拉出去才开始做饭。
做什么？
他想。
顾向南出来的时候周北正在里面炒菜，见她出来开了个门缝数落她：“这菜在冰箱里又有段时间了吧？你不怕拉肚子？”关上门，放盐翻炒。
莫名被白了一眼，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滴，抬手抹了抹，她忽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他穿着，那件衣服已经是她衣服里最大码的了，放在外面当防风衣穿，他穿着甚至还小了一号的样子，腰间还系了件他以前嫌弃过的围裙，怎么那么像……
贤妻良母？
她干笑了两声，被这个想法震慑住。
周北喊她过去盛饭，又有人敲了门。这次她防不胜防的开，在门口的人还低着头看手机，见门这么快就开了，有些犹豫的抬头。
才确定找对了地方。
周北又喊了她一句，跟着过来，和门外的人对视上。
这是第二次距离这么近的见到刘子帆。
上一次还是他可以比身高那次，这次他眯了眯眼睛，笑起来：“过来了？快进来。”还熟练的在鞋柜里拿了双拖鞋，黑色毛绒拖鞋，他的码数，递给了他。
“穿这双吧？”
刘子帆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呆傻的站进来后，就看着他招呼自己。
俨然一个主人的姿态。
最后不放心，还开了手机去对地址，反复两边，确认这是顾向南发给自己的位置。
怎么有种窥探到别人好事的愧疚感。
他摆摆手：“不用了，把我弟弟叫出来，我带他走就行了。”
顾向南过去盛饭：“他还在睡觉。”
周北熬的粥刚好够他们吃，她拿出碗冲了冲水，才开始盛饭。在她还没有放下碗时，周北已经把她手里的那一碗端走了，来来回回，十分默契。
还招呼刘子帆在客厅坐下。
顾向南的外套脖子那的标签有些长，刮着他的脖颈有些疼，又酥又不舒服，衣服厚实，抬着胳膊够了几下没够到，抬着手就要解围裙，顾向南走过来，拿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剪刀，踮了踮脚给他剪掉了。
刘子帆：“……”
有种想站起来走掉的冲动。
顾向南收了剪刀，丢下一句真笨又进去了。
她探头：“问问人家能吃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