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沉轻哼了一声表示不同。
在他看来顾蓁就是最好的,聪明漂亮又气质,坚韧自强,还能屈能伸,所有人该有的优点她都有,所有人有的缺点她都没有,是完美的存在,就算她女儿也不能跟她相提并论。
李京凌还要上班很快就离开。
江玉沉把布料放回屋里,继续干活。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千盼万盼的顾蓁终于回来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酸软的双腿支棱不起来,骑车来回一趟累得够呛。
要买的东西没买齐,好在送给江奶奶的礼物买好了。
水果她选了一斤草莓、一斤枇杷、两个甜瓜,零食是花生、瓜子,点心买的不怎么甜的杏仁酥、葱油小饼干和松软的蜂蜜蛋糕。
她一回来,江玉沉就放下手里的活,倒了杯茶:“怎么累成这样,身体也太虚了。”
顾蓁没忍住冲这个让自己受累而不自知的罪魁祸首翻了个不雅的白眼。
她身体确实虚,体力还是可以的,两个多月翻山越岭割猪草没白干,跟城里的姑娘比应该差不多,跟江玉沉完全没法比,就好像青铜对上王者被碾压地死死的,再有经验也不管用。
江玉沉被她瞪了一眼后反应过来,耳根隐隐有些发烫,心里却在暗暗窃喜。
自己还没发挥全力就把人弄得服服帖帖,低泣着求饶,真是……爽翻了。
要知道他在部队里就是最大的,那些没节操的兵痞子们拉着他比谁尿得远,最后都拜倒在他的军裤下。
当着女人的面他比较收敛,佯装愧疚:“要不给你摁摁腰和腿。”
顾蓁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到屋里躺着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又累又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时临近中午,江玉沉买了九个大肉包子招待请来的泥瓦匠。
他们自己吃的是鱼头炖豆腐、青椒炒肉丝和酸辣土豆丝,再来两份米饭。
中午饭店不煮粥,顾蓁煮了米糊拌着鸡蛋羹喂给乐乐吃。
吃完了饭,他们就出发前往疗养院。
疗养院建在西南方,离县城比较远,环境清幽,没有工厂工地,挺适合病人修养。
江玉沉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抵达目的地。
在车上时顾蓁有些好奇地问:“你这车是部队的?这么随便到处开不会被举报吗?”
“不是,转业以后不能开部队的车,这车……是老爷子的。”
回到首都那天,老爷子就让警卫员开车来接他,难得低一次头。
两人都是犟种,各有各的反骨,喜欢对着干,但到底是祖孙,没有深仇大恨,他在军医院的病床醒来时看到他那老态龙钟的样子,便接了台阶下了,顺便把车扣了下来,反正他待在家里不怎么用得上。
顾蓁见他神色莫测,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说:“看完奶奶,是不是也要去看望你爷爷?”
江玉沉想也不想就说:“不用,等咱们结婚摆酒那天他自然会露面的。”
他们主动找过去,那个老犟种肯定会拿乔,说不定还会刁难顾蓁。
虽然他觉得以她的聪明能应付得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婚过日子就该高高兴兴的,不是让人来添堵的。
这时,大院里正在跟人下棋的江老爷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跟他对弈的另一个老头是差不多一起退下来的梁政委,笑着揶揄:“怎么?年纪大了,身子不中用了?”
江老爷子冷哼:“我身体好着呢!估计是哪个没良心地在骂我。”
梁政委:“你也别计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不如我享福,咱们过一年少一年,心放宽点少生气,哪来那么高的血压。”
江老爷子冷哼:“懒得跟他计较,给他铺好的路不走,看他自己能闯出什么名堂。”
这事又涉及到江玉沉转业到运输队的事,梁政委听警卫员说老伙计被气得差点晕过去,戎马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有在小犟种那儿受了不少憋屈。
“你呀别小看了运输队,想当年老.蒋做运输大队长弄来了多少军用物资,咱们军队小米加□□武器上吃了多大的亏。现在虽然比不得战乱时,粮食物资还是靠车队运输,也算是掌握咱们国家的经济命脉,以阿沉的本事说不定还真能搞出一番名堂。”
江老爷子听了后不再说话,心里的焦急和怒火消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