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人通道直达顶楼。
河道英下车后,为妍珍拉开车门,等待妍珍下车。
两人并排走时,河道英想要拉住妍珍的手,可怎么也牵不到。
待到顶层,一切喧嚣与这里无关,助理离开后,河道英便不动声色立马将门反锁。
将西装外套褪去扔到沙发上,猛灌了自己一杯酒后,屋内灯光很暗,河道英走向妍珍,妍珍却还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出神。
河道英离妍珍咫尺间,低头看着妍珍扑闪的睫毛,呼吸重重的打在妍珍发丝上。他已经没有耐心在等待妍珍伤怀。
他借着酒劲,拥住妍珍。
妍珍这下才回过神,反抗着,用手臂隔开两人。
“我们已经离婚了。”妍珍小声开口。
河道英被推开,原本只是想静静抱一抱妍珍的河道英,被这一推,再加上先前的种种,盯着后退的妍珍,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
“离婚”河道英笑出声,又开口“才过多久,就这么见外。”他一步一步逼近后退的妍珍,就像狼顶上兔子一般,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占有欲。
河道英已经将妍珍逼退到了里屋,他捧起妍珍的脸,抹去妍珍脸上的泪水“之前我就说过,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我,对吧!”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任何可以补偿你的方法。”妍珍颤抖着嗓音。
河道英已经没有耐心对话,便拖拽着妍珍直接推门。
席梦思上缠绕的两人,显而易见的男方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妍珍的害怕和小心翼翼加上时不时的拒绝的声音更是引起了河道英的欲望。
“怎么,这么长时间学会了欲情故纵,你真是完全变了,妍珍。”
在河道英主导下,两人紧密的链接,屋内暧昧至极的呼吸声。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你在里面多长时间,我就多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河道英瘫在妍珍身上,在妍珍耳边低语。
看着沉沉入睡的妍珍,河道英起身倒了酒。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妍珍是满足了河道英猎奇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