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向我爹提了将县令拉下马的建议。
这里山高皇帝远,村民大多数也不懂,对外只说是先前的县令升了大官,也不会再有人说些什么。”听了迟松的话,县令没多想便开口道。
迟松点点头,“那你继续说说,你在这做县令,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有钱和女人。”县令犹豫了一瞬开口。
迟松微微拧眉,“帮你们的人呢?没让你做些别的事儿?”
“没……”县令刚一开口,便被迟松的目光瞪了回去,他哆嗦了一瞬,赶忙开口,“就是让我与山匪处好关系,其余的不让多问。”
迟松暗暗咋舌,“继续说。”
县令本想将知道的另一些事儿,当作自己的筹码,用来威胁迟松,好能得到些胜算。
但他一对上迟松的双眼,别说威胁了,话都险些说不出。
迟松也不管县令心里是何感想,只盯着县令等他开口。
县令避开那煞星的目光,磕磕巴巴的开口回答,“那大当家身份才应当是不简单,我也只是个靶子,谁来做这个位置都没什么差别,背后的人也只是为了买我爹一个人情。
但大当家的爹,应当是在朝廷上说的上话的。而且不止是我们这里如此,我听说的好几个县,都有与山匪结交的势头。但这里实在偏僻,没人注意也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