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马脚都不能让他们抓到。
被前辈们指点过后,她述职时丝毫都没有提及胡善玮和城外的五大军,只把自己当成了王府的家将;言语里更没有提到龙霁羽和帝玥杉,只是说到有两个路过的苗疆人顺手帮了她一把。
毕竟墨城本来就是北苗疆,有个苗人出现什么的,很正常。
至于常明其实就是帝玥杉这件事……步晖墨和赵戈茗压根不敢和她讲……
还挺聪明,步延桑满意地昂了昂下巴。只是因为有外人在,她被她哥摁着,不好从屏风里边出来,自然也就没人看见。
今天杵在这里的监察使名叫段乐章,北黎六王爷的庶孙,空有皇亲国戚的名号,但没个实权,出来办事也是随随便便的装样子,话语权可能都没有他旁边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人大。
这不,段乐章点头表示这段话没有啥问题,左边那人却开口发难了:“百年前,我朝有过后妃乱政之例,故不比旁国,女子在北黎不可干政不可从军,姑娘立功不假,但这是在违背祖训吗?”
好大一顶锅,蒋雨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从前她在这小城里见过再多龌龊的场面,也不过是能恶心人三天吃不下饭,但这京城来的狐狸就是不一样,张口闭口便是祖训,完全是冲着人来的。
她再愚钝也反应了过来,脸色一白。
右边一人也跟着一唱一和:“还是说,是王爷看中你有什么绝世才华,默许了你的做法?”
这是要把锅直接扣到步晖墨头上?
蒋雨晴知道步晖墨收自己入军、许自己读书习武已然是犯了大不讳,但她不明白,自问自己从来不比男儿差,立功只多不少。步晖墨于她算是知遇之恩,但从未有过优待。
凭什么自己要被如此针对,又凭什么要拉步晖墨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