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当面问一问。
就在这时,薜昭耳朵一动,“宅门外,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来别院,只有一个人。
裴笑进了宅门,就小跑着往内宅去,忽然察觉不对,扭头一看,昏暗的光线下,站着谢知非,还有……
“薜昭,怎么会是你?”
裴笑直冲过来,“晏神婆呢?”
“在木梨山,昏迷不醒,唐见溪急了,让薜昭给我送信。”
谢知非三言两语把事情交待清楚,“走,和大侠商量商量去。”
“别商量了吧!”
裴笑赶紧伸手拦住,挤出一抹笑,“她那个性子,十有八。九会连夜杀过去,伤还没好透呢!”
谢知非不言不语地看着他。
裴笑腰一挺,“我爹说的,再有一个月,才能彻底好透。”
谢知非眼神中带出一抹审视。
这小子最近可太奇怪了。
且不说这些日子风雨无阻的来别院,只说李不言昏迷那几天,他比死了爹娘还伤心。
这几天就更离谱了。
补品药材跟不要钱似的往别院搬,他都怀疑这败家子,是不是打
算把裴家的百药堂搬空。
“裴明亭,你老实交待……”
“交待个屁啊!”
裴笑一个白眼翻过去。
“小爷我嘴硬心软,谁伤成那样都心疼,你有这个闲功夫,还是想想怎么把你家的晏三合弄醒吧!”
还管我呢!
管得着吗!
提起晏三合,谢知非冷笑一声,“对不住,这事还就不说不行了。”
裴笑:“为啥?”
谢知非:“晏三合解完心魔最短昏迷几天,最长昏迷几天,怎么唤醒,只有李大侠最清楚。”
裴笑:“……”
这时,薜昭的耳朵又动了动,“宅门外,又有人来!”
来人竟然是沈冲。
谢知非一看是他,心莫名的提起来。
新旧交替的时候,皇宫里人人忙得脚朝天,按理沈冲这会应该陪在怀仁身边。
他朝裴笑递了个眼色,二人赶紧迎过去。
沈冲抱了抱拳,余光扫见远处站着一个面生的人,忙压着声音道:
“三爷,小裴爷,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
“自己人。”
谢知非虽这么说,还是让跟着来的黄芪,把薜昭领去用饭、洗漱。
等人走远了,他才开口问道:“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沈冲对上谢知非的目光。
“三爷,灵堂里,有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