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朝后梳好,两眼迥然有神,不怒自威。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看打扮应该是警卫员和司机。
“陈爷爷!”
陈熹微一眼就认出了老人是谁,就要起身去迎接,陈爷爷赶紧伸手制止住了她。皱着一双白眉赶紧说:“坐下坐下,别乱动!”
“应该我去看您的才是,您怎么亲自来了。”
“说什么呢,爷爷这么晚才来,可不要怪爷爷啊。”
蔡蔡看着这爷孙团聚的一幕,识趣地端着药盘走了,经过门口的警卫员和司机的时候她忍不住多看瞟眼。
尤其是司机,戴着帽子和墨镜,但是那下半张脸惊为天人。
这年头,当个司机都要看颜值的吗?
陈熹微心里高兴,脸上自然眉开眼笑。她根本没注意跟着爷爷的人是谁,还在和陈爷爷家长里短地唠着嗑。
“七七啊,爷爷昨天去山上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虽然你们年轻人觉得这是封建迷信吧,但是人老了以后啊难免信这些,你可不要笑话爷爷。”
“怎么会呢爷爷,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爷爷朝门口挥了挥手,司机就把手里精致的木盒递了上来,七七接过盒子,里面果然安静地躺着一枚符。
“谢谢爷爷。”
陈熹微冲爷爷笑了笑,也礼貌地对司机笑了笑。可是她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司机就酸溜溜地开口了:“啊,我说什么来着,比起我啊小七七还是更想见您。这都多久了,还没认出我来。”
嗯?
“你……”
陈熹微难以置信地盯着司机,他没有摘下墨镜和帽子,只是勾着唇角看着她。
某陈姓司机笑出了声,对七七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只见他左手朝她眼前一挥,手心的玫瑰花瓣像炸开的烟花一样纷纷落下。再一瞬间,右手就变出了一支新鲜的红玫瑰递了过去。
陈惊弦摘下帽子,那双勾人的瑞凤眼从墨镜上方露出来,眼波流转,满室葳蕤。
“小七七,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