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查看,你屋中肯定藏着吃食。”
唐萦歌让出门口,“华阳,你别忘记了,你是县主,我也是县主,你的丫鬟不知礼数,本该好好教训,但我这大度不和个奴才计较。现在你又要搜我的屋子,凭什么?还有,你自己才说了,你我没交情,既然如此,慢走不送。”
冯蓉儿是谁,她跋扈惯了,加上父亲如今的权势,可以说如日中天,唐萦歌说不让搜,她就不搜吗?
她偏要看看,有东西偷吃,还说什么王府穷。她要告诉爹,好好惩治这个女人。
“巧凤,给我进去,我今天偏要抓到她小辫子不可。”
忽然一道风过来,巧凤才走没几步路,就觉得面前白光一闪。她吓得停下脚步,只觉得身上一冷,大氅随即掉落在地上。
陆吉悄声地出现在唐萦歌身后,他没走正门,却像一阵风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中的剑慢慢落入鞘中。
“我家县主不让,谁都不许进。”
冯蓉儿没想到,这个死女人还有侍卫,“你,你不知廉耻,一个女子,出门在外,不带丫鬟婆子,带个男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