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湘雅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关于乔思悦的话题,“钱佳佳怎么样了?醒了么?”
“还没有,她接受的剂量似乎比其他人都多,再加上体质问题,她吸收的也要比其他人都快一些,所以还没醒过来。”宋玉沉沉的叹了口气,“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宋玉对这些人,是半点同理心都没有的。
“好啦,我们去看看。”乔湘雅拍了下宋玉的后脑,“走吧。”
二人起身来到钱佳佳的病房,刚巧碰见眼眶通红的钱母。
她见到乔湘雅,似乎有些很不好意思,却驻足在哪里,欲言又止。
“伯母,是钱佳佳醒了么?”乔湘雅主动搭话。
对于钱母,乔湘雅还是没有防备的,毕竟她就只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妇人,没有半点的怀心思,还在为自己的女儿做出那样的事情而感到伤心难过。
见到乔湘雅,她的内心是充满愧疚跟不安的。
“乔主任,我就是就是想问问,我女儿还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还有就是她会不会被判刑啊?”钱母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只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乔湘雅抿了抿唇,“伯母,就钱佳佳目
前的身体状况来看,醒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会不会被判刑,还是要根据法律法规来定,这件事情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决定的权利。”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钱母哽咽了下,“我到现在还敢告诉她爸,自从她失踪之后,她爸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好,我就怕万一有一天,只剩下我自己”
乔湘雅递过去张纸,再多安慰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最后只能化成点点叹息。
钱母擦干眼泪,“乔主任,你快进去吧,我不能耽误您工作,我去给佳佳打点水。”
目送钱母离开,乔湘雅与宋玉对视了眼,彼此无言的垂下眼眸。
世间最动容地无非就是父母之情,最让人惋惜的,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乔湘雅没敢说实话,钱佳佳的情况很不好,很容易就这么闭着眼睛,一直醒不过来。
“林筱雅究竟跟钱佳佳有什么仇什么怨?竟是下了这么重的毒手。”宋玉不理解。
钱佳佳无非是他们找来当替罪羊的,就算是想拉个垫背,也不至于单单给她下这么重的药剂。
“或许,她看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乔湘雅灵光一现。
她听贺东阳说过,根据陈潜的证词,钱佳佳是最后一个逃出来的,她先是将乔思悦推出去,过了很久才挣扎着跑出来,还不等说话,就晕了过去。
宋玉有点细思极恐,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乔乔,我们还是去找沈华川吧,估计她一时半会是醒不过以来的。”
乔湘雅检查了下钱佳佳的瞳孔跟脉搏,确实,她的心肺功能还在慢慢的恢复,大脑也没有意识,连植物人都算不上。
二人匆匆离开,却不曾发现,病床上的钱佳佳颤动的手指。
另一边,沈华川还待在陈潜的病房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父母在身边,如今的陈潜一丁点都不配合,甚至开始了事事都不记得的态度。
“我是真的忘记了,沈警官,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就不能宽容一下先不问我么?”
“哎呦,我头疼,想不起来了。”
“你去问乔思悦阿,她不是也醒了么?她还比我们呆的时间要长呢,你去问她。”
一连三句拒绝,气得沈华川想明目张胆的犯个错误。
乔湘雅的威力显然已经到了尽头,陈母迫不及待的从门外闯进来,“哎呦沈
警官,沈大公子,我要不要把令尊找来问问他我能不能也这么对待他儿子!”
“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命苦啊?不仅被人绑架,还要被人陷害,现在好不容易回家见到妈妈了,还生着重病,我的儿阿,命怎么就这么苦。”
陈母的哭泣声甚至都穿透门板,让在外等着的贺东阳都觉得震耳。
这简直比杨梅还要恐怖。
想当初杨梅也没这么宠着贺云霄阿。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陈潜,你自己好好想想。”沈华川实在受不了,起身告辞离开。
他离开后,陈母也不哭了,替儿子喂了口水,“儿子,就这样,就说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再遭到报复怎么办,对不对?”
陈潜点了点头,想想自己的遭遇,他更是坚定,“嗯,我都听你的,就装糊涂,什么都不记得。”
沈华川一出门就气得将本子摔在了地上,“这一家是个什么玩意?之前也没看见陈潜病成这样,装什么装?真当我不敢拘他么?”
“你小点声,就不怕人家当你面哭来。”贺东阳将盛怒的人拉倒了角落里,“他早晚都有出院的一天,到时候就算陈夫人再闹,也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