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程述安:“不可,无大坝阻拦,河水如猛虎,定会毁了下游的一切。” 裴以行是个性子急的,“这也不成,那也不行,那你说该如何。” 程述安也没想好对策,只得看着图纸,眉心拧成一团,“应对之策,我还未曾想出。” “你……”裴以行气的捶向长桌,“这可如何是好。” 萧玄初一直以来都在想这应对之策,前些阵子偶然得一前朝水利之书,根据书上的讲解,他思索几日,算是想出了应对之策,可还需同几人商量过后才能定夺。 “萧某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以行像是看到了出路,忙说,“城主,尽管说便是,有何不当讲的。” 就当萧玄初薄唇轻启之时,门外的侍卫神色惊恐,慌慌张张来报,“不……,不好了,城主。”